謝賢的姣與巧(吳系文章)
以前看謝賢,覺得他很姣,略帶不屑;現在看謝賢,卻覺得他很巧,充滿羨慕。
說他姣,並不只是我個人的感覺,街外很多人都有這樣的意見,就連他本人也曾親口承認:「我發老姣,你吹咩!」之所以有這樣的感覺,原因是以他年過七十的年紀,還經常著得花厘花碌、束著辮子、帶著黑超,彷彿仍停留在數拾年前公子哥兒模樣。最令一眾男士們妒嫉的(其實是羨慕多些),是他身型標準,不過胖不過瘦,身邊還經常出現一些可當其孫女年齡的女朋友們,不屑者更會半帶譏笑說句:「臨老入花叢。」
現在覺得他巧,是因為近年接觸的老年人多了,看法有明顯改變。原因是時下不少老人,當退休之後,便會自覺無用,每天都漫無目的,見一日過一日,對很多事物都提不起勁。最要不得的,是他們太過依賴別人,連一些自己可以處理的也沒有用心去做,每每敷衍了事,或甚至乎索性不做,由他人效勞,心態的衰老令他們加速變老。
相比之下,謝賢先生便積極得多,無論是死充或真正如此,處處都顯得充滿活力,有心有力,這種「我年紀大,但我不認老」的心態很識合長者學習,就像一個傑出的拳手,他情願被擊倒,都要死撐到最尾一刻,永遠不會扯白布投降一樣,讓自己活得有尊嚴,正如洋人所說的「優雅老去」(Grow Old Gracefully)。
一個人是否衰老,很在乎個人的心態,正如拜倫(George Gordon Byron)(1788.1.22-1824.4.19)所說:「悲觀的人雖生猶死,樂觀的人永世不老。」很明顯,謝賢先生的巧,來自他樂觀積極的人生觀,真是抵他牙擦的。




